黑板上写着四个字。
苏蕙兰女。
粉笔灰还没落尽。
教室里没有风,灰却贴着地面慢慢流,像刚有人从黑板前退开。桌椅歪倒,讲台裂了一角,墙上残留半张发黄的法文地图。窗框空着,野葛从外头探进来,叶尖挂水。
苏晚站在门口。
她没立刻进去。
右手食指垂在枪托旁,安静。
黑板上那个“女”字末笔很轻,收锋处有一点回勾。不是随手写的。写字的人知道旧式女校教员的笔法,甚至知道女人写粉笔字时习惯把腕力压轻。
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。
黑板。
粉笔。
一道穿旗袍的侧影。
苏蕙兰转身,指尖沾白灰,嘴唇在动,像在讲某个公式。
下一瞬,画面碎开。
苏晚鼻腔一热。
一线血流到唇边。
谢长峥偏头看见,没问,只往她左侧站了半步,挡住教室右边死角。
小满在后头压低声音:“苏姐?”
“别碰东西。”
苏晚抬脚进门。
靴底踩过地上粉灰,留下半个清晰脚印。她扫过窗台、梁柱、讲台下方。
没有枪口。
没有镜片反光。
没有呼吸声。
太干净。
干净得像考场。
小满看见讲台抽屉露出一角铁皮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苏姐,这里有盒子。”
他刚要伸手。
“停。”
苏晚的声音不高。
小满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离抽屉铜环只剩两寸。
谢长峥的驳壳枪已经抬起,枪口压住后窗。
苏晚走近讲台,蹲下。
抽屉边缘落着粉笔灰。
但缝隙里没有。
抽屉如果多年未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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