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影。
这个墨点收得短，偏右，像“宣”。
苏晚刚要继续看，眼前忽然起了一层雾。
不是山雾。
是信息雾。
灰白色索引卡一张张翻开。
横排木柜。
铜质拉手。
卡片上写着：教职员附属登记、寄养、皖南、教会……
头痛从后脑砸下来。
像有人用铁钉敲她颅骨。
右手食指贴在窗台上，开始快速颤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频率很稳。
小满脸色变了。
“苏姐！”
谢长峥向前一步。
苏晚声音冷得像枪机。
“别碰。”
谢长峥停住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指节慢慢收紧。
苏晚用左臂石膏压住右手。
石膏边缘抵住食指根部。
指尖还在跳。
嗒嗒嗒。
细得像虫子啃木头。
汗从她下巴滴下来，落在名册边缘。纸面洇开一小点湿痕。
苏晚闭眼。
断。
她在脑子里把那一排索引卡硬生生推黑。
信息雾碎开。
头痛还在。
食指颤动停住。
屋里安静了半息。
马奎低声骂：“这他娘比挨枪子还邪门。”
苏晚睁眼。
“它不只算弹道。”
谢长峥看着她。
苏晚把名册重新压平。
“它也会处理档案信息。代价一样，走运动神经。”
小满听不懂。
但他听懂了最后四个字。
运动神经。
也就是她扣扳机的手。
谢长峥低声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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