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现在最缺的,不是快,是线。
苏晚把镜口微微上抬。坡顶一块黑岩阴影里,坐着一个人。日军军帽压得低,右臂缠着新绷带,膝上横放一支九九式步枪。枪上还没装镜,只剩裸露的镜座。
渡边雄一。
白衣女人走出帐篷,对着那个方向,微微鞠了一躬。
像汇报。也像交卷。
苏晚低声道:“看见了。”
谢长峥问:“能压住他?”
“能。前提是他别先玩花的。”
马奎趴在另一边,咧了咧嘴:“他不玩花的,老子还不习惯。”
计划定得很快。
苏晚单守背坡枯松阵位,负责断镜和压制高点;谢长峥带马奎、小满和六名老兵沿废矿道下滑,突入帐篷群,优先抢圆规胸针、铁盒和光学箱。
一句话,断镜,不恋战,不杀疯。
半刻钟后,天彻底黑了。
苏晚独自伏上枯松背坡。松皮干裂,树脂凝住,枪托顶在肩窝,能清楚感到旧木的硬度。她把呼吸压下去,蔡司镜缓慢扫过坡地。
矿道那边,谢长峥一行人已经无声滑下。
就在此时,渡边先动了。
三堆白火同时在帐篷外圈炸亮。
不是火把。不是汽油。是镁粉。
刺白。
极亮。
蔡司镜里瞬间起了一大片炽白眩光,整块视野像被人拿刀刮了一遍。苏晚瞳孔猛缩,立刻偏镜,脸侧移开半寸。再慢一点,今晚这双眼就得废一半。
“真他娘阴。”她心里只过了一句。
不能用常规瞄准了。
她放弃镜中中心视野,只用镜外余光捕捉火堆位置,耳朵去找枪线、脚步和金属碰撞。最左侧那堆镁火,离矿道突击线最近,必须先灭。
中指入护圈。
预压。
“砰!”
最左侧白火被一枪打翻,镁粉泼进泥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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