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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因为要做的事情足够清楚,身体,也就不再多问。
西坡的灌木丛里,马奎半蹲着,那把豁了口的大刀就横在他的膝盖上。
他没去磨那个豁口。
他说,那是张麻子留下的印,得让鬼子的血来填。
东方天际线,慢慢泛出一条铅灰色的细线。
山谷北面,隐隐约约地,传来了马蹄踩踏碎石的声音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