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散兵被歪把子的流弹擦伤了右臂,不深。
一个川军弟兄在拼刺刀的时候,手掌被对方的刺刀捅穿,血流不止。
李铁柱在冲下山坡时,崴了那条还没好利索的伤腿,此刻正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。
零死亡。
马奎一脚踹开一具挡路的日军尸体,亲自走到那匹吓得瑟瑟发抖的驮马旁,一把将那个黑色的铁皮文件箱卸了下来。
箱子上的铆钉很结实,红漆封条完好无损。
他懒得去找钥匙,直接举起大刀,用刀背对着铆钉,“哐哐”就是两下猛砸。
箱盖被砸得变了形,终于弹开。
里面,是四层用油纸仔细包裹的文件。
谢长峥蹲下身,他没有管那些散落的普通文件,而是直接从最底层,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材质的文件袋。
文件袋上,盖着一个鲜红的“极密”印章。
封口处,是一块已经凝固的、暗红色的火漆。
谢长峥看着那块火漆,没有立刻打开。
他站起身,把那个文件袋,递给了苏晚。
苏晚接过。
她用匕首的刀尖,小心翼翼地划开火漆的边缘,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纸。
一共三页。
第一页,是一份人事调令。
调令上的名字,是“渡边雄一”。
第二页,是一份附有照片的个人档案残页。
照片上那张脸——窄长,冷淡,左边颧骨上有一道已经变成白色的旧疤。
这张脸,苏晚在蔡-司瞄准镜里,已经看过无数次。
她的视线,移到了第三页。
上面详细记载了渡边雄一的家庭背景。
其中一行字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。
“父:渡边清一,东京帝国大学理学部教授,昭和六年(1931年)受任陆军技术本部光学仪器顾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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