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躺在那张破旧的太师椅上,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卷《齐民要术》残卷。
这可是上古农家大儒留下的好东西,里面蕴含的道理,比那些只会堆砌辞藻的诗词歌赋强太多了。
他翻开残破的竹简,借着昏黄的烛火慢慢阅读。
意识海中,那支古朴的春秋笔再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,一滴浓郁到极致的墨汁悄然滴落,在脑海中轰然晕染开来。
李长云只觉得脑子里涌入了海量的信息。
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老农,在烈日下挥洒汗水,在春雨中播种希望。
他感受到了泥土的厚重,感受到了万物生长的坚韧。
这些质朴的感悟化作一丝丝精纯的浩然正气,不断汇入他丹田内那颗六品诚意境的珠子中。
“呼……”
李长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眼睛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六品中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,甚至隐隐向着后期迈进。
但他并没有急着突破。
修行就像建房子,地基打得越深,楼才能盖得越高。
这世上多得是自诩天才的读书人,为了追求境界疯狂堆砌浩然正气,结果卡在某一个瓶颈前,一辈子都无法寸进。
第二天清晨,平江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。
天气转凉,街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。
李长云今天没去集市摆摊,而是带着林子轩、沈清秋,还有趴在肩膀上的小狐狸砚台,撑着油纸伞来到了城外的平江河畔。
平江河水流湍急,尤其是到了秋汛,河水更是像发了疯的野马。
此时,河岸边正聚集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匠。
带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木匠,人称鲁师傅,是平江县手艺最好的大匠。
他们正在修建一座木桥,但因为水流太急,刚打下去的木桩没一会儿就被冲歪了。
“不行!还是不行!这水流的暗劲太大了,木桩根本吃不住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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