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心软了。”
他的手伸进口袋。
身后,莱恩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。
怀特掏出了一把手枪,在莱恩诧异的眼光中,没有指向兄弟中的任何一人,而是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,打开盖子,里面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抱着一个婴儿,站在一个陌生的花园里,笑得温柔。
怀特将怀表轻轻放在桌上,“能帮忙给她带句话吗,就说我对不起她,我失信了,地址就在照片的后面。”
福克斯站了起来,压下了莱恩手里的枪:“怀特叔叔,你没必要这样,你可以自己回去和她说的。”
“福克斯少爷,一枚失去利用价值的暗子,就像褪去光泽的棋子,终究逃不过被舍弃的命运,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让我保留最后的尊严,选择属于自己的谢幕方式。最后帮我向老爷道个歉,就说....就说老怀特对不起他。”
福克斯凝视着眼前老者最后的坚持,拿起怀表,最后看了一眼老者变得佝偻的背影,离开了书房。
就在他双手关上房门的一刻,一身枪响在房间内响了起来,为这场持续整夜的权力斗争画上了休止符,维克多家族长达数月的明争暗斗终于在黎明到来前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