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,老朽…老朽,许翰。”
扈成端在半空的酒杯瞬间僵住,举着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脸上的意气风发僵成了一抹难言的尴尬。
他方才还在心里狂声呐喊 “王霸之气”,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,只剩下满脑子的社死轰鸣:
合着自己盘算几天、故意吟诗、伪装偶遇、装腔作势演了整场大戏,对面这位压根就是宗泽推来的正主许翰?
他还傻乎乎地在人家面前自我推销、摆明主谱?
丢人,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许翰瞧出他的窘迫,笑着补了一句:“宗汝霖那老儿,最会给我寻事。我本在家安闲养老,他一封书信便把我催来了高唐州,来了也不露面,反倒让我自己在城里转了三日,真是胡闹。”
扈成知道这是许翰解围,旋即哈哈大笑:“宗通判就是这个脾气,老先生莫怪。他在衙门里等着呢,就等老先生去赴宴。”
许翰自然知道宴席不会是提前准备,但是眼下扈成的面子更重要,于是哼了一声:“那老儿,自己不来接我,倒让节帅亲自来请,好大的架子。”
扈成笑了笑:“宗通判政务繁忙,脱不开身。在下代劳,也是一样的。老先生,请吧。”
许翰也不推辞,跟着扈成下了楼。
楼外,潘忠已经备好了马车。
扈成让宗颖去通知宗泽,同时备宴!
宗颖走后,两人上了车,潘忠亲自驾车,往府衙方向去。
车里,许翰忽然问道:“节帅,草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老先生请说。”
“节帅年纪轻轻,为何能在短短一年之内,从一个白丁做到节度副使?靠的是高俅?是蔡京?”
这个问题很直接,甚至有些冒犯。
但扈成没有生气,坦然道:“老先生问得好。在下能走到今天,确实离不开高俅、蔡京的支持。但这只是表象,真正的原因,是在下能打胜仗。”
“能打胜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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