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却像一座山一样站在那里的人,
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那弧度很小,可那不是笑,
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终于等到这一刻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……
钟正国看着陈今朝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那抹淡淡的笑还挂在他嘴角,没有消失,也没有加深,挂在那里,像一层面具。
他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,交叠放在膝上,那姿态从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,
可他交握的手指指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。
“陈省长——日理万机,终于想起来今天的会议了?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可一句话像无数细针,
扎在陈今朝缺席大半个会议这件事上。
……
此举,是提醒在场所有人,你今天没来,你迟到了,你不尊重省委会议,你不尊重我。
……
陈今朝拉开椅子,坐下了。
那动作不急不缓,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坐下去的姿态,
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松树,风吹不动,雨打不斜。
……
“钟书记,我去了趟京海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上,那动作很轻,可那部黑色的手机落在暗红色的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、厚实的响。
那声响不大,可在死寂的会议室里,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,激起千层浪。
……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。
那些刚才还在点头附和的人、还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的人、还在低声交谈交换眼色的人,全部僵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部手机上,像在看一颗还没有拔掉引信的手榴弹。
……
陈今朝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钟正国脸上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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