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专案组了,以前他在内阁,和骆山河平起平坐。
现在,他和骆山河,坐不平,站不齐。
……
骆山河扫视全场,微微点头。
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——
全场都站起来了。
不是命令,是本能。
……
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、还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、还在用手指轻轻叩桌面的官员们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,齐刷刷地站起来。
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一阵短暂的、低沉的雷鸣。、
有人说话,所有人都看着门口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,走过长桌,走过那些僵硬的面孔,走到钟正国面前。
骆山河伸出手,那动作很慢,慢到每一个人都能看清他伸手的过程。
……
他的手不大,手指却很有力,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是一只常年握笔的手,也是一只足以握住这座省份命脉的手。
……
钟正国握住了。、两只手在空气中交握,既不过分用力也不轻飘飘。
握了两秒,松开。
那两秒里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,
像两把没有出鞘的刀,在鞘中轻轻碰了一下刀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