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地维持在个位数,大多数时候是零。
李汉良去看了一趟,冰面比最厚的时候薄了一指,进水口附近已经能隐约看见水底的动静——鱼苗开始活了。
他蹲在堤坝上,用竹竿在冰面上敲了一下。
响声是实心的,冰还结实。
但再过二十天,这块冰就要开始消了。
“虎子。”
“哎。”虎子在旁边弓着腰往水里看,“良叔,鱼开始动了!”
“嗯。”李汉良起身,把棉手套戴好,“开冰之前,水库这边每天要巡两次,早晚各一次。早上六点,下午四点。”
“两次?”虎子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点点的为难,很快就没了,“行,我来。”
“辛苦费加一倍。从下个月开始,每天三毛。”
虎子的眼睛腾地亮了,“真的?”
“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。”
虎子“嗯”了一声,转回去继续看鱼苗,但脊背挺直了许多,比刚才站得更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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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子里的日杂品类,在二月初悄悄添了几样新货。
是林浅溪上周从省城带回来的。
不是她自己决定带的——她在批发市场问价的时候,有个摊主说手里有一批积压的针线包,便宜出,问她要不要。
她打电话问了李汉良——铺子里用的那台公用电话是镇邮局的,老刘帮他们转接。
电话里李汉良问了两个问题,“什么价,多少量。”
“两分一套,三百套。”
“要。”
三百套针线包,六块钱,背在帆布包里扛回来,搁在货架上,标价五分一套。
利润是二点五倍。
但李汉良要的不只是这点利润。
针线包这个东西,买的全是家里的妇女,妇女进门来买针线包,转身就会看见旁边的鱼干、酱鱼、炒核桃。
引流。
果然,第一个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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