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蹲在河边看了多久?”
张择端蹲在地上没起身,闷声答了句:“三天。”
“就为了画一个撑篙的?”
“顺手把桥洞里打瞌睡的、桥上面吵架的也画了。”
赵楷笑了。
把扇子合上,往手心里敲了两下。
“你叫张择端。”
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赵楷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不大。“替我画一幅长卷,题材你自己定,润笔费随你开。”
张择端站起来,比赵楷高了半个头不到,虽然身体瘦弱,可气势并不弱。
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不画。”
燕青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。
只见那些围在赵楷身边的侍卫已经隐隐有拔刀向前的举动。
但见赵楷只是拿着扇子往后一挥,并没有生气。
“为什么?”
张择端弯腰把散落的扇子收进布包袱里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在下只画画。”
他把包袱皮系上,直起腰。
“只画真正想画的画。”
这话一出来,燕青不由得暗自在心中即为张择端叫了声好,担心也更浓了几分。
随便画什么?
郓王开口找你画画,那能是真的随便?
赵楷脸上的笑没变,甚至更深了一层。
他把手里的扇子合拢,递回去。
“再想想。”
转身离去。
靴甲声重新响起。
可赵楷没走几步,忽然偏了一下头,对身旁的幕僚说了句什么,幕僚回头看了张择端一眼,点了点头。
仪仗走远,画院众人从地上爬起来。
山羊胡老头的脸涨成猪肝色,扑上去一把揪住张择端的领子。
“张择端!你他娘的疯了!郓王殿下亲自开口,你敢说不画?你要害死整个画院!”
张择端甩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