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”
张择端嗤笑了一声,手指在门栓上敲了两下。
“画院里那帮人临摹出来的山水,每一笔都对,但都是死的。”
“你的不一样。”
张择端不说话了。
门栓上的手指停住,又再次拉开,将门推开,头也没回。
“进来。”
院子小到转身都费劲,一棵歪脖子枣树占了半边地方。
屋里更简陋。
一张桌,一条凳,半扇窗。
桌上摊着一幅长绢,两端用石头压着,绢面泛黄,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从左铺到右,还没画完,右边三分之一是空白。
燕青走近一看,心跳加速,连带着呼吸也紊乱了几息。
画上是汴河,虹桥,还有码头。
每一个人都有脸,每一张脸上都有表情。
卖饼的在吆喝,客人在掏钱,旁边蹲着个小孩在啃半块烧饼,眼睛盯着街对面耍猴的。
这是清明上河图。
没完成的清明上河图。
这幅画,一千年后,值一个国。
“画了多久?”他嗓子有点紧。
“三年。”张择端走过来,从桌角摸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手。“还得两年。”
三年了,这人趴在这张桌子上,一笔一笔把整座汴梁城搬到了绢上。
“你想让我画什么?”张择端开口了。
燕青直起身来。
“几张小画,巴掌大的,山水。”
“给谁看?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,这个人看了你的画之后,你的名字,整个东京都会知道。”
张择端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。
“我不需要整个东京知道我。”
燕青被怼的竟有些无言以对。
他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,跟哄李师师差不多的路数,先捧再拉再给甜头。
可看着这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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