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得多。吴军师的意思,大概是想借着小乙这枚子,在东京搅一锅浑水出来。可水越浑,盯着锅的眼睛就越多。”
时迁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两天。小弟离开东京到现在才两天,这两天里头又发生了什么事,咱一概不知。小乙哥那边的局面变没变,变成啥样了,全是黑的。”
卢俊义沉默了一阵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小弟想说,进城之后别着急找小乙哥碰面。先蹲一蹲,看一看,摸清楚城里的风向再动。”
卢俊义把水囊接过去拧紧了,往腰间一挂。
“进了城再说。”
时迁咧了咧嘴,没再多嘴。
卢员外这个人,平日里温文儒雅,谁的面子都给,唯独小乙的事上犯轴。
太阳又往西挪了一截。
鲁智深伸个懒腰翻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草屑。
“走吧,磨蹭到天黑城门关了。”
三个人收拾利索,卢俊义换上白布孝巾,鲁智深披了件灰不溜秋的麻衣,时迁最简单,一顶破草帽往脑袋上一扣,整个人缩了两圈。
顺着官道往前走了不到十里地,汴京城的轮廓就浮出来了。
可走到陈桥门外的时候,三个人同时停了脚。
不对。
城门口排了一条长龙,进城的百姓、商队、推车的、赶驴的,拥在一处,前面纹丝不动。
这不是平时的光景。
平时这个点,陈桥门进出畅快得很,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随便瞄两眼就放行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
门洞前头立着两排全副甲胄的禁军。不是平日里那种穿着半旧皮甲、歪戴头盔的厢军,是正经的殿前司禁军,铁盔铁甲,长枪在手,腰间挂着刀。
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被拦下来盘查,车上的货物一件件翻开看,连菜筐子都不放过。
“嘶。”时迁把草帽压低了两寸。
鲁智深皱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