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提起江湖上的女性，可谓是各有千秋，但在这些各有特色的女子中，程灵素，绝对是最特殊的一个。】
【原因也很简单，她不够漂亮。】
【不知道是否女子天生就和容貌纠缠在了一起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性，除了那些武功盖世，力压天下群雄的顶尖高手之外，其他的，不论才情品行武功如何，容貌似乎都差不了。】
【或者说，似乎只有美人，才有资格在江湖上留下自己的名号。】
【比如恍如姑射山人的小龙女，多智近妖的俏黄蓉，清丽绝尘的王语嫣，倾国倾城的陈圆圆，号称武林第一美人的林仙儿、秋灵素、慕容秋荻等等。】
【记忆中，那些有名有姓的江湖侠女，不论是明艳逼人的赵敏，还是清雅婉约的林诗音，还是艳色倾城的石观音，还是娇媚绝艳的婠婠。】
【美貌，不是这些女子的全部，但绝对是她们身上最不容忽视的一点。】
【但程灵素不是，这个由《灵枢》、《素问》两本医学经典得名，有着最让人难以忘怀的雅致名字的女子，却并非什么绝代佳人。】
【恰恰相反，她很普通，普通的有时候让人怀疑她是否配得上这个名字。】
【与名字的出色不同，程灵素的长相普通至极。】
【看上去像是个形容憔悴的穷村贫女，肌肤枯黄，脸有菜色，似乎终年吃不饱饭似的，头发也是又黄又稀，双肩如削，身材瘦小。】
【她相貌似乎已有十六七岁，身形却如是个十四五岁的幼女。除了一双恍如点漆、精光四射的眼睛外，几乎没有一点出众的地方。】
【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平的女子，却是江湖上自让人意难平的风骨佳人。】
【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，却有着一副有菩萨心肠、绝世智慧。】
【大大小小的事情，她都是料事如神，从容应对，有人说，和程灵素相比，即便是聪慧如赵敏，多智如黄蓉，也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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