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只有他的儿女、亲戚,还有书法班的几个学员。河生站在人群中,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,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。风很大,吹得他的头发凌乱,但他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周老师的儿子念了悼词:“我的父亲,是一个普通的教师。他教了一辈子书,写了一辈子字。他教我们做人,教我们写字。他走了,但他的字还在,他的精神还在。”
河生的眼泪流了下来。他想起了周老师送他的那支毛笔,想起了周老师说的“写字如做人”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支笔——从那天起,他一直把这支笔带在身上,用一个小布包装着,贴身放,从不离身。
“周老师,您安息吧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我会好好写字的。”
追悼会结束后,河生站在福寿园的门口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天很蓝,有几朵白云,悠悠地飘着。他想起了周老师的笑容,那么淡,那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