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瓷器磕碰的声音消失了。
空气顺着无线电波,陷入了一种极度危险的胶着。
“大盘子有大盘子的吃法,规矩嘛,死物而已,总是人定的。”
赵之章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在字里行间卸下了温和的伪装,透出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杜总当年砸锅卖铁拍《候鸟》的锐气,我可是一直记着。
好钢得用在刀刃上,一味地躲在水洼里,迟早要生锈的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裹着天鹅绒的毒针,精准地扎进了杜星汉最不愿回首的伤疤里。
他在拿《候鸟》的惨败敲打星汉:没有大厂托底,你们自己玩,迟早还得再死一次。
沙发上的李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正安静地看着他。
杜星汉看着李秋熬得通红的眼睛,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。
他看向窗外已经泛白的天光,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惶恐,只剩下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平静。
“《候鸟》早飞没影了,赵总。”
杜星汉笑了笑。
“我现在自从上了年纪,心气也没那么高了。
大风大浪见过了,现在就图个本本分分,把手里接到的活儿干明白,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您的好意,星汉心领了,确实是不敢高攀。”
短暂的静默后。
“行。”
赵之章发出一声很轻的笑,听不出喜怒。
“杜总既然有定力,那是好事。
我这边前两天刚到了一批好茶,武夷山的老树,水深火热里焙出来的。
忙完这阵亲自给杜总送去尝尝,润润嗓子。”
水深火热里焙出来的茶。
这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“那敢情好,提前谢过赵总。”
电话挂断,发出一声机械的忙音。
杜星汉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他知道,这通电话挂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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