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很快端来两杯咖啡,安静退出,顺手关上了门。
会议室陷入短暂寂静,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。
弗朗索瓦•亨利•皮诺端起咖啡杯,没有立即进入正题,而是看似随意地问:“在巴黎住得还习惯吗?和米兰比如何?”
李砚快速思索了一下回道:“挺好的,但是巴黎更……复杂。
米兰的商业逻辑很清晰,时尚是产业的一部分。
但在巴黎,时尚是历史、是政治、是哲学,有时候甚至是一种宗教。”
亨利•皮诺的眉毛微微扬起:“听起来布鲁斯李花了不少时间思考这些。”
“在安特卫普时,我的老师们常说,设计师必须理解自己工作的语境。
在米兰,我学习如何让设计转化为商品。
在巴黎,我需要学习如何让商品承载意义。”
“很敏锐的观察,所以你在阿玛尼设计的产品,在毫无营销支持的情况下,通过开场模特走秀,时尚编辑和买手口耳相传,成为去年秋冬的现象级单品。
皮拉蒂告诉我,Fleur系列会超出预期。”
弗朗索瓦•亨利•皮诺放下咖啡杯露出微笑。
“数据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现在还没有开始销售,所有的预期都是纸上谈兵。”
这位中年大叔脸上的笑意深了些。
他喜欢这个回答,务实、清醒,甚至有点不符合年轻人的冷静。
“所以布鲁斯李不相信预期?”亨利•皮诺头往后靠。
“可我们这个行业,有一半建立在预期之上,分析师预期我们的财报,媒体预期我们的秀场,顾客预期我们的下一只it bag,没有预期,就没有提前沸腾的市场。”
李砚端起咖啡饮了一口。
“我相信市场对美和新有永恒的预期,但具体到某一季,某一系列能否满足那种模糊的期待,需要的是精确而不是预感。
皮诺先生问我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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