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e bye~我还需要打电话给其他人——琳达老师,德赖斯、安、所有人。”
“那就去打,但记住一点。你现在不再只是布鲁斯李,你是安特卫普学派在巴黎的代表。
这意味着你有更多支持,也有更多期待,这也是我们能给你的最大的帮助,以后需要靠你自己拿出作品说话,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“我不会——”
贝伦东克的声音变得严肃。
“希望如此,巴黎有一种吞噬理想的能力,它会用华丽的外表包装妥协。
保持清醒,保持你在安特卫普学到的东西——那就是永远质疑,包括质疑你自己的动机。”
......
通话结束,李砚快速拨通了第二个号码。
德赖斯·范诺顿的声音总是温和得像夏日的风,即使通过电话线也能感受到那种特有的诗意气质。
“布鲁斯,亲爱的孩子。我正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打来。”
“希望没有打扰您工作,德赖斯先生。”
“请叫我德赖斯,你已经不是安特卫普的学生,现在我们是同行......”德赖斯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而且今天我本来就在处理一些无聊的财务报表,你的电话是个愉快的打扰。”
李砚可以想象那个场景。
德赖斯在自己的工作室里,周围是飘逸的面料和手绘草图,被迫审阅着数字和图表。
“很感谢您的声明。”
“啊,那个,没什么,布鲁斯你知道吗?
我年轻时在巴黎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。
不是像你这样公开的争议,而是一种微妙的排斥。
他们觉得我的设计太‘柔软’,太‘诗意’,不够巴黎式的犀利。但后来我明白了。
美有很多种语言,不是所有人都必须用同一种声音说话......”
......
“哦,还有一件事——安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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