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也过来想跟贝清欢套近乎:“同志,你这个手法还需要什么证书,说实话,我刚才看你扎针,可太稳了,我家里也是中医出身,我可没有你那么稳的手。你说你叫小贝?”
靳福生心说你这人真没眼色。
他一把推开医生,自己和贝清欢说话:“小大师,那药……”
贝清欢主动从包包里又拿了一粒药给靳福生:“今天的我先给你,明天的我来针灸的时候带来。”
“我是说收费,小大师,都知道这个药贵,您只管说,今天这样治病,加上诊金是……”
贝清欢想了想:“今天我先收你两颗药的钱,一颗一百,七天后,老人家有了明显好转,我再收你诊金三百元,如果没有好转,我不收。您看合适吗?”
这价格,乍听起来简直贵得离谱。
但是靳福生从昨天开始求了多少人啊,都没有找到有把握的医生,也没有买到这种真正起效的好药。
况且他老母亲,可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老同志,现在拿的是百分之百的离休费,一个月三百,一年还发十四个月。
一百一颗的药,实在不算什么,老母亲多活两个月都赚回来了。
“可以可以,合适合适。”靳福生马上让人递上了药的钱,又问:“那我明天上哪儿请你呢?”
贝清欢把妈妈的病房号说了,靳福生一听,马上说送贝清欢回去。
他说送,他的兄弟们便说要一起送。
队伍称得上浩浩荡荡,一行人把贝清欢送上住院部三楼,路过的人都侧目。
“这是哪个大领导巡查?”
“不知道啊,好年轻的姑娘,但看着好威风啊。”
而宴桂芳病房里,贝清淑等的不耐烦。
死丫头说送傻子回去,一送半天,宴桂芳用了止痛药已经睡着,她在这里无聊死了。
听到外头总算有了脚步声,贝清淑立马探头看。
一见贝清欢打头进来,贝清淑劈头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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