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为什么,心里就感觉有点不是滋味,说出来的话,自己听着都有点酸。
景霄浓眉一挑,那眼尾红痣鲜亮得扎眼:“为什么?”
贝清欢觉得自己心里更酸了:“人家一番好意。”
“人家一番好意,我就该吃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我一番好意,你怎么不吃?”
“我……”
贝清欢语塞。
景霄拿着搪瓷缸子,身子往外转:“看出来了,宴桂芳同志及其家属不欢迎厂里领导的慰问,那,我走?”
“哎!我吃。”
贝清欢抢过了搪瓷缸子。
不是她要的,是这人非给的。
同理,又不是她要这人来的,是这人非要来的。
景霄自己搬了把凳子坐下,不看贝清欢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:“宴桂芳同志好些了吗?”
“好些。”
“梅素琴早上从医院被带回去的,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梅素琴到你家偷东西,你也知道了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梅素琴家里的人全部拉肚子,你也知道?”
“知道……额,全部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她女儿上夜班回来,喝了水壶里的水之后也开始疯狂拉肚子,嗯……警察到他们家的时候,据说,臭气熏天。”
啊这……你确定要在我吃冰棍的时候说?
但还是忍不住想笑。
贝清欢就开始笑。
一边吃冰棍,一边笑,最后实在笑得受不了,跑去病房外面笑。
等笑完,冰棍也吃完了,这才回到病房。
正好看见景霄拿着她的画稿在看。
贝清欢伸手抽走了画稿:“景代表,这个是给小孩子看的,你,不适合了。”
景霄一张脸板着:“谁规定的?”
贝清欢莫名吓着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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