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向清欢,但是他脱口而出的是:“哎,弟妹早啊,你可真用功,这么大早上就看书,怎么,在准备给孩子取名字啊?”
向清欢内心知道,自己这是成功了。
但是她现在不能出声,一出声,就前功尽弃了。
所以她继续低着头,一语不发。
苗大夫回头看看陈鹏年,小声问:“跟弟妹吵架了?”
陈鹏年摸鼻子:“……没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苗大夫拍拍他胸口安慰:“肯定是心里紧张,哎呀,孕妇是这样的,一会儿一个情绪,一会儿一个想法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我懂!”
苗大夫便继续哼着他的歌。
整个诊疗所都是他的歌声。
“啊,亲爱的朋友们,美妙的春光属于谁?属于我,属于你,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”。
他还在诊疗所里走来走去,泡茶,穿白大褂,整理各种用具,甚至拖地。
当偶尔路过向清欢旁边,他就声音愉快的喊一声“弟妹,抬脚”或者“弟妹,不好意思啊,让让”,不管是言辞还是实现,他都没有丝毫怀疑,这个坐着的人是向清欢。
向清欢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。
等到八点五十分的时候,陈鹏年配合的走过来了:“到时候了,现在出去吗?”
向清欢:“你有去外面看一下情况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去看,仔细看。都有些什么人。”
“好。”
过了两分钟,陈鹏年进来小声汇报:
“对面的公交车站有两个男人,我瞧着不是普通人,3508厂门卫室那边也有两个男人,一直站着聊天,我瞧着也不是很正常。另外,临近前面家属院的弄堂口,有个男人站着,挺高的,就像你说的那个人。怎么办,咱们真的要出去?”
向清欢站了起来,白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你要是实在怕,也可以不出去。我一个人去第一妇幼保健医院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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