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手也没停,这是她从小学值日就练出来的功夫。
全班最怕跟她一组。
“抹布有没得?”
“厨房有。”
“去拿嘛,湿巾五块钱一包,拿来擦你这个灰,我心疼。”
吴岭去厨房翻出两块旧抹布,泡了水拧干,从另一头开始擦。
两个人一人一半。
秦小碗擦得快,一张桌子三下搞定,抹布在水里涮出来的水是灰黑色的。
她涮了三次水,每次倒在门口下水道里都要评价一句。
“你看嘛,这个水。你说你一个星期都在搞啥子。”
“整理爷爷的东西。”
“整理了一个星期?你爷爷留了好多东西嘛?”
“不多。但有些东西……不好弄。”
她听出来他不想说,瞥了一眼没追。
擦到柜台里侧,她看见了那一排旧东西。
铜香炉、几片刻了字的陶片、一幅卷着的画、一把豁了口的青铜小刀。
“你爷爷的宝贝还在嘛。”她伸手要碰那个铜香炉。
“莫碰。”
“啧。你就是个守财奴。值钱不嘛?”
“不晓得。”
“不晓得你还宝贝成这样?要不要我喊我表哥来看一眼?他在送仙桥搞了十年古玩...”
“不用。”
“行行行。你的东西你做主。”
她把桌椅全归了位,有一张竹椅腿松了,她翻过来看了看。
“有锤子没得?”
“柜台下面有个工具箱。”
她自己翻出锤子和钉子,三下敲好,翻回来坐着试了试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咋个啥都会?”
“开过串串店的人啥都得会。”,她一边扫地一边说,“虽然我那个店开了两个月就倒了,但装修是我自己搞的。水电自己接,桌子自己刷漆,招牌自己画...省了一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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