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在喉咙里不走。
他没说话,把剩下的半个塞进嘴里。
“咋样嘛?”秦小碗在旁边看他表情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跟啥子不一样?”
“跟外头所有的蛋烘糕都不一样。真的。”
她自己掰了一小块放嘴里,嚼了两下停住了。
“龟儿子的。”
秦小碗在吴岭对面坐下。
“你晓不晓得外头的蛋烘糕是咋做的?面粉加泡打粉,鸡蛋有的放有的不放,糖用白砂糖,油用调和油。一个模子浇进去,两分钟出锅。一天做三百个,个个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种我吃过。”
“吃过就晓得,那种甜得齁,面是死的,嚼两口就没味了。你这个不一样。”
她把油纸拿起来。
“酒酿是关键。外头没人放这个。放了的也不是这个比例。面粉二两,红糖一钱半,分量写到钱哦。这不是随手记的,是试了好多次才定下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开串串的时候满大街找底料配方,花了三千块买了一个,回来一试,跟超市卖的火锅底料一模一样。三千块打了水漂。”
她敲了敲油纸。
“这种方子你花钱买不到。这是人家自己摸出来的,不传外人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成本我给你算一下哈。”
秦小碗掏出手机。
“面粉、鸡蛋、红糖、酒酿、菜籽油。一个蛋烘糕成本八毛。一碟三个,两块四。卖十五。”
她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。
“毛利82%啊。我以前开串串的毛利才60%。”
一激动,当天下午她就做了三十个。
厨房里蛋香和焦糖味搅在一起,从窗户飘出去,半条巷子都闻得见。
赵婆婆照例来了,窗边坐下,一碗三花。
吴岭端了一碟蛋烘糕过去搁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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