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?”瘦老头站起来了。“走路要走几个月嘞。”
“所以到那个时候没人走路了。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地底下钻的,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台下嗡了一下。
有人笑,觉得他吹牛。
有人没笑,歪着头琢磨。
吴岭没急着往下讲,等他们消化。
上次的教训就是太急,不给台下人想的时间,到最后只有自己在赶。
“从这条巷子出去往东走一刻钟,有一条街叫春熙路。”
“春熙路晓得。”棋盘老头说,“卖绸缎的那条。”
“以后还叫春熙路。但不卖绸缎了。卖一种东西叫奶茶。牛奶和茶混在一起,加糖,加冰,装在纸杯子里。”
“牛奶和茶混一起?”老周头的眉头皱起来了。“糟蹋茶叶嘛。”
台下笑了。
“杯子上插一根管子。边走边喝。”
“走着喝茶?”
“走着喝。站着喝。坐地铁也喝。”
“地铁又是啥子?”
“路底下挖了很长很长的洞。铁壳子在洞里头跑。从城这头到城那头,一盏茶的工夫。”
“地底下跑车?”瘦老头声音大了。“不得塌嘛?”
“不塌。修得结实。每天几百万人坐。”
“几百万?成都哪有几百万人?”
“到那个时候的成都,有两千万人。”
整个茶馆安静了两秒。
两千万。
民国的成都不到六十万。
两千万是个什么概念,台下没人想得出来。
棋盘老头把棋子搁在棋盘上,不下了。
他要听。
旁边那个对手也不催了,他也要听。
刘师傅的铜钎子停在半空。
旁边那个等着掏另一只耳朵的老头张着嘴看台上,也忘了催。
这是吴岭刻意练过的,讲到大的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