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段子他在网上看过好几个版本,自己攒了一个。
“成都人有三件事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——吃辣,喝茶,打麻将。你问成都人啥子时候不打麻将?地震的时候!不过,那也只是暂停。跑出来站稳了,第一句话不是‘你没事吧’,是‘刚才我那把牌谁给我记到起。’”
台下有人笑了,录的那个手机没放,镜头跟着他。
“我们巷子口有个王婆婆,七十二了。耳朵背。你站她面前喊她,三声她听不见。但三缺一的时候你隔一条街招呼一声,她拖起鞋就来了。眼睛也花,看人脸糊的,分不清张三李四。坐到麻将桌上。三万六万,门清自摸,看得比验钞机还准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家里人说去看医生。去了。医生说了八个字。少打麻将,多出去走。王婆婆听完了点点头,出了医院门,走了二十分钟,走到了另一个麻将馆。过了两个月去复查。医生问她最近咋样。她说好多了。医生说少打了?她说没有,打得更多了。医生说那你咋好多了?她说:换了个手气好的位置,心情好了,啥病都好了。”
笑声更大了。
赵婆婆在窗边没转头,嘴角倒是动了一下。
吴岭收的时候只用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代替醒木。
毕竟只是练习,没那么正式。
“故事就在这,信不信由你。”
五分钟,练的是节奏和包袱,不是素材。
民国那边练的是怎么让人安静,现代这边练的是怎么让人笑。
两头的功夫不一样,只有手感是通的。
吴岭进厨房端着蛋烘糕出来的时候,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。
一看就不是来喝茶的样子。
站在门口,仰头看匾额,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进来。
秦小碗凑过来小声说:“那个人有点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就没见过来茶馆一直站着看的。”
吴岭认真打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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