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:“那你何必去投奔什么亲戚,直接回家找你父母岂不好?”
这句话刚好问到荷濯茗最伤心的地方,一时间嘴里的烤肉也不香了,她握着木棍呆愣几秒,眼泪争先恐后流出来。
荷濯茗抽泣了两声,呜呜咽咽道:“我、我也想我爸妈呜呜呜……我好想回家……呜呜呜……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去,我,我都不知道我是——呜呜呜——怎么到这里来的——”
她越哭越大声,四周又都是坟包,断断续续的哭声给乱葬岗平添些许气氛。
林青云把自己衣袖扯出来,往她脸上擦了擦。
但荷濯茗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,把他袖子都湿透了,也不见她眼泪减少。
林青云看一眼自己湿透的袖口,换了另一只袖子继续给她擦脸。
他当然有很多种办法把自己的衣袖弄干。因为不管荷濯茗有多能哭,她毕竟只是一个人,只有两只眼睛,所流的眼泪十分有限;那点泪水,林青云可以轻易的将它从自己衣服上剥离出来,然后随便洒在哪个坟包上。
但他没有这样做。
湿透的布料贴着林青云手腕,他感觉荷濯茗的眼泪好似要比他的皮肤更有温度。
林青云柔声宽慰她:“没关系,你现在不是有我吗?你把前因后果和我讲讲,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出办法。”
这样就能搞清楚小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长大,养出这么笨的脑子的了。
荷濯茗一把捉过林青云手臂,在他还算干净的那只袖子上狠狠一蹭,擦干净残余的眼泪。
她那一下蹭得太用力,整张脸从林青云手腕蹭到他掌心。
林青云的手指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,手腕中间连接手指的那根经脉骤然扯紧——掌心被另一个人的温度烫到,他有片刻的疑惑。
无法理解那一瞬间尖锐的麻痹感,好似掌心被雷灵根的敌人打了一巴掌。
荷濯茗借用林青云的衣袖擦干净了脸,也没察觉他指尖轻微的抽搐,道:“我家在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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