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尝试抵抗。
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高大身影倏然俯落。
指触和呼吸制造的火焰,自颈侧开始,渐而燎延至所有的山野与平原。
没有廖清焰预期的那样尴尬,或许因为黑暗抹除了他们身份的陌生。
此刻仅仅只是合谋的共犯,他的报复与她的私心。
皮肤寻找皮肤的温度,手指捕捉手指的间隙,拥抱发挥拥抱的作用:缠绕、弥补空虚,抑或有效期仅至明日清晨的短暂占有。
一切都很纯粹。
廖清焰突然不害怕了。
她无数次在黑暗里去摩挲薄司年的眉骨、鼻梁、嘴唇和耳朵,从前只能暗自远观的人,此刻切实地在她的指掌之间。
她被他禁锢,密不透风,无憾的心情像久炽后的一场暴雨。
进展十分缓慢。
廖清焰不清楚是不是薄司年的习惯,要予以女伴最充足的准备。
她不大好受,因为一切感觉都陌生得让人恐惧。
更因为是薄司年,所以他的任何行为,都可以在她的心理与生理,掀起同等剧烈的海啸。
尤其在感知到薄司年指腹温度的那个刹那,她几乎呼吸急停。
她不止一次偷偷打量他的手。
持弓、打电话、拿水瓶、在霁外的篮球场投篮、在风摇影动的图书馆用钢笔沙沙做笔记……
她知道他的手有多好看、多灵巧。
一枚初熟的青梅,在他指尖也能轻易被拈出清咸的水雾。
圣经故事里人类都带着原罪,可人类本来就平庸又软弱,抵抗不住这样庞然的空虚和甜美的引诱,根本不足为奇。
廖清焰控制不住发抖,手臂去找薄司年的肩背,在黑暗里拥住了他。
很难说得清楚,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准备,以及准备的尽头,究竟具体是什么。
只是直觉目前为止的一切,已然满足不了她的贪心,那种陌生的空陷感,只能被薄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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