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再耽搁,一同往宝门林场赶去。
林场就在河对岸,平时要绕三里地走桥过去,如今寒冬腊月,河面结了厚实的冰,一行人直接从冰面上穿行,没多久就到了对岸。
踩着结实的冰面,秦愿心里的疑惑更重:都是一样的冰面,为什么偏偏她走的那片碎了?
所以一定是阴谋!
林场外围都围着铁丝网,众人绕了许久,才找到秦望所说的林场医务室。
那不过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。
一进门,浓重的药味和消毒水味就扑面而来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听明白众人的来意,朝里面的小隔间指了指:“哦,河里捞上来的人,那儿呢!”
胡应莲急不可待地冲进去,远远看见床上的人影,当即嚎啕大哭着扑过去:“儿啊!我的俊生啊!”
可刚碰到对方的脸颊,哭声戛然而止,她僵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惊恐,像是见了鬼一般。
夏敏紧随其后,刚掏出手帕准备哭,看清床上人的模样,也瞬间定住,脸色惨白。
这反常的模样,让原本心情忐忑、不敢上前的秦愿,立刻冲了过去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尚在昏迷的年轻男人。
他额头缠着纱布,鲜红血色透过白色薄纱隐约晕染开,衬得他脸色惨白如纸,唇色都发白。
他的睫毛似乎比一般人的长,无力的垂落着,却丝毫不显柔态——眉骨锋利,鼻梁高挺,下颌线利落得透着股冷硬。
这人,就算这么躺着,周身也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静凛然。
以秦愿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,这是要常年处于上位、或经受过严苛磨砺才有的气场,与夏家湾社员的粗糙截然不同。
他左肩膀似乎伤得挺重,纱布早已被血浸得发暗,露在薄被外的手骨节分明、指腹薄而有力,掌心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,并不见常年握农具的厚茧;
手腕处倒是布满红紫色的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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