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青衣不信,绕着他转了两圈,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伤口,才松了口气。
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陈凡看着她心里就不是滋味了。
这女人每次他出去打仗就担心得不行。
他打仗没受伤,她也哭的跟什么似的。
“别哭了。”
陈凡拍了拍她的头。
“铁鹞子那一箭我射的,他伤了,我没伤。”
沈青衣擦了擦眼泪。
“公子,外面的人喊您陈老虎。”
陈凡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青衣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觉得挺好听的。”
沈青衣站起来,确定陈凡确实没伤,走到帐门口,回头看了陈凡一眼。
“公子,您早点歇着。”
说完就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陈凡盯着帐帘晃了几下,闭上眼,继续运转《混元功》。
热流在经脉中游走,一圈一圈越来越快。
他觉得今晚就能冲破到第三层。
……
夜深了,营帐外面安静下来。
军官们也折腾了一天,早就累的睡着了。
刘铁柱打呼噜整个帐篷都能听得见。
周虎磨牙声也不小。
陈凡盘腿坐着,闭着眼,运转《混元功》。
一圈二圈三圈。
热流越来越多,越来越猛。
经脉被胀得发胀,隐隐作痛,但陈凡不敢停。
陈凡知道,这是要突破了。
到第七圈的时候,热流冲到胸口的位置,被跑不动了。
这就是第二层的瓶颈,把热流挡在后面。
热流越来越多,越来越猛,像洪水拍打着大坝,一下两下三下。
“轰——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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