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牙子手里留下的。
“疼不疼?”
沈青衣摇了摇头,把手缩回去,低着头把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。
陈凡蹲下来帮着她捡。
捡到最后一块碎银子的时候,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。
沈青衣的手一抖,缩了回去,脸红了。
“公子,我自己来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,把碎银子放进她手里,站起来,伸手把她拉了起来。
“以后去镇上,多带几个人。别一个人去。”
沈青衣点了点头,提着篮子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陈凡从她手里把篮子拿过来,拎在自己手上。
沈青衣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,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。
陈凡没回头,说了一句。
“膝盖破了,回去让赵永上药。别感染了。”
沈青衣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大营。
陈凡把篮子放在伙房门口,转身去了校场。
沈青衣蹲在灶台边,把布和线拿出来,量了量陈凡的鞋底尺寸。
她早就在他睡觉的时候量过了,用一根绳子绕着他的脚底板比了比,做了记号。
现在只是再确认一下。
她用剪刀把布裁成鞋底的形状,一针一线地纳。
针脚密密麻麻,每一针都扎得很深,拉得很紧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
马队正回去之后,添油加醋说了一番。
把陈凡说成了仗势欺人、目无尊长的狂妄之徒。
李魁听完,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反了他了!”
李魁四十来岁,当屯长已经十几年了,是营里资格最老的军官之一。
他脑袋大脖子粗,一脸络腮胡,嗓门大得能震碎茶杯。
他早就看陈凡不顺眼了。
一个泥腿子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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