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灭火器形状的。”
楼上有人低骂。
“少跟她废话,压下去。”
“她腿上有活,别给空。”
“靠栏杆走,别让她贴墙钻。”
他们分得很细。两边压,中间卡,后面留人兜底。甩棍敲在铁栏杆上,铛铛直响,压迫感顺着楼梯井往下灌。楚狂歌站的平台就那么点地方,退一步是转角,进一步是棍子。
她舌尖顶了下腮帮,心里骂了系统一句。
罚她荧光尬舞的时候比谁都积极,现在要命的时候装死,比资本还会看热闹。
寸头保镖先试探着往下跨了一级。
“最后一次,盘。”
“给啊。”
楚狂歌答得很快。
那人脚下一顿。
楚狂歌冲他笑了笑,笑得人畜无害,手却指向自己后腰。
“你来拿。”
寸头保镖没动。
旁边那个旧疤保镖扶着栏杆,脖子上还带着她上一脚抽出来的红印,开口比别人稳得多。
“她在等你贴身,别送。”
“你们这行培训挺到位。”
楚狂歌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,又落到他腰间别着的对讲机。
“可惜老板脑子一般。抓我,开棍,封楼,广播都还没停。你们动作越大,外头看戏的人越多。老李请你们来,是灭火,不是给火堆里扔柴。”
旧疤保镖盯着她。
“拖时间没用。”
“谁说我在拖时间。”
“那你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你们犯蠢。”
这句刚落,楚狂歌拎着烟灰缸往下退了半步,鞋跟擦过平台角落。她身后墙上,红色灭火器箱嵌在那里,玻璃门上贴着白字:干粉,四公斤。
就是它了。
旧疤保镖顺着她余光扫过去,脸色一沉。
“拦她!”
前排三个人同时往下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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