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厚,台阶滑得发飘。黑保镖本来想靠人数吃她,这会儿人数反倒成了负担。楼梯间就这么宽,前面的人吃粉,后面的人看不见,挤上来就是互相撞。甩棍长,挥不开,横在手里还碍事。谁往前,先吃自己人的胳膊肘。
楚狂歌钻在他们中间,活脱脱一条发疯的比格犬掉进羊圈。
有人伸手去抓她后腰。
她一低身,灭火器罐身朝那人膝盖一顶。
“抓,继续抓,今晚谁不抓我谁孙子。”
那保镖叫都没叫利索,人先往栏杆上磕。楚狂歌反手把灭火器喷嘴塞到他脸前,摁住压把狠狠干了一梭子。对方捂着眼往后退,撞上楼上两个同伴,三个人连滚带滑往下栽。
楼梯间里骂声、咳嗽声、铁棍撞扶手的响动混成一锅。
旧疤保镖还算稳,捂着口鼻贴墙站住,冲后头吼。
“分两路,压她下盘!别挤成团!”
他这句有用,至少比别人大脑多装了点东西。几个保镖立刻散开,借着墙往两边摸。楚狂歌提着见底的灭火器,心里一算,干粉撑不了多久,再喷两下就空。对面要是重新站稳,她还得被堵死在这儿。
够了,趁乱狠狠干。
她把灭火器朝旧疤保镖那边一抡。
旧疤保镖抬臂挡开,手臂被砸得一歪,楚狂歌已经借着这一下扑到他面前。她没出腿,楼梯太窄,抬腿就是给人抱。她顺手抄起墙边一根废弃的话筒架,铁杆抡起来带着风声,砸向旧疤保镖肩头。
话筒架的铁杆比烟灰缸长得多,抡起来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惯力,砸下去那一下闷响更重。旧疤保镖肩胛骨挨了个结实,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整条右臂垂了下去,手里的甩棍掉在台阶上。
楚狂歌立刻补第二下。
“培训课上没教你,楼道里别堵疯子?”
这回话筒架的铁杆横着扫出去,正中他额头侧面。
旧疤保镖向后踉跄,脚底被干粉一滑,撞上后方墙面,人沿着墙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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