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隔着一道磨砂门,江纾想装没听见都不行。
“顾、诀!”江纾忍无可忍。
门后的声音又闷又哑:“宝宝,再叫一声。”
江纾:“……”
不理他,他还提上要求了:“换个称呼,就昨晚你叫最多次那个。”
江纾耳根通红,脸都洗不下去了:“有病吧,大清早玩什么play!”
“谁叫你大清早的只管撩不灭火。”
谁撩他了。
江纾胡乱的掬起捧水,洗了洗发烫的脸颊,拿着护肤品回卧室了。
等她全都整理好,男人才刚洗完,腰间系着浴巾往厨房走:“我去给你做早饭。”
江纾红着脸移开视线:“来不及了,我路上买点。”
顾诀看了眼墙上挂钟,又去衣柜拿衣服: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没几步路。”她提着包已经在门口换鞋。
刚踩进一只,就听见脚步声跟着朝门口走来。
顾诀边往头上套T恤,边朝她走来,头发还是湿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骑车送你。”顾诀拿上车钥匙,一手扶着她的腰,“早上站都站不稳了,自己能走的动?”
江纾被他碰到的地方一僵。
所以这都要怪谁?
不过这一片家属楼都是单行道,确实不好打车,不到一公里的距离,骑摩托车是最快的。
到了楼下,顾诀熟练的跨上车。
看见江纾还站在那儿,他拧了下车把催促:“不是要迟到了吗?”
江纾手指捏着包带,都快给捏碎了。
红着脸,半晌挤出两个字:“腿疼……”
顾诀不解的看向她泛粉的膝盖:“磕到哪了?”
这叫她怎么解释?
昨晚在浴室,江纾没让他出去拿*,他就没进去。
早上刷牙的时候她稍微并一下腿,都火辣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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