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诀手中一滑,低垂的眉眼中没什么情绪:“他死得早。”
可江纾分明记得,顾盼娣说过,顾诀身上的伤是被他父亲殴打所致。
她想起顾诀腰间那条触目惊心的疤。
强忍着好奇心没再开口。
或许她眉间的纠结太明显,顾诀心头微动,淡定自若的开口:“也不是什么不能提的事,你想知道就问。”
“那他……怎么死的?”
顾诀想了想,望着虚空的夜色,神色淡然:“冬天,湖里结冰,他喝醉酒,走错路坠湖,冻死了。”
江纾愣了愣:“就这样?”
“还想听什么?”
“那他……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赌鬼,酒蒙子,喝醉了六亲不认,会打女人。”
顾诀的语气冷的没有一丝温度,听起来就是个十足十的烂人。
如果她和顾诀没有互换身份,那这个人,可能就是她的亲爹。
气氛忽然沉重。
顾诀以为自己吓到她了,擦干手上的水,捏了捏她僵硬的脸颊:“怕什么,人都化成灰了。而且有我在,永远不会让你遇到那种烂人。”
江纾一言不发,点点头靠在顾诀背上。
……
入夜,江纾躺在床上,朦胧间又回到那家医院。
她穿着病号服,茫然的在走廊上寻找什么。
突然,半敞着的房门里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。
江纾吓了一跳,还没走过去,就听见医生压抑的声音:“治不活了,只能尽量再延长几个月。”
门被重重摔上,顾诀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。
江纾忙跟上去。
医院门口,他坐在花坛边,双手撑着膝盖,指尖夹着一抹猩红,他一口都没抽,直到烟灰要烧着手了,他才用力的将烟头杵在地上。
紧跟着,一大颗眼泪砸了下来。
他哭了。
江纾很少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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