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的男人态度儒雅,举止不凡,看着也不像助理。
突然,她点点屏幕:“这里,可以倒回去一点吗?”
警员照做,她又问:“音量开到最大能听见他们说什么吗?”
云间会馆这种高级场所配备的摄像头自然有拾音功能。
放大后,周砚奇和几个发小的污言秽语回荡在狭小的值班室内。警员尴尬的咳了两声。
江纾回头,挑衅的望向周砚茗。
他面不改色,语气仍然温和:“……砚奇这些年的确太放纵了,给家里惹了不少祸事。那依你看,把他送出国,断掉一半的经济来源,好好打磨一下脾气,怎么样?”
男人语气沉沉,满不在乎,仿佛不是在说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而是一个没什么利用价值的物件儿。
“那是你们家的事儿。”江纾不置可否。
周砚茗揉揉眉心,一向好脾气的他,此刻也觉得这位江家大小姐油盐不进了。
问询室里,顾诀做好笔录,就一直沉默安静的等着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向江纾解释。
周砚奇按着额上还在渗血的纱布:“等我哥来了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顾诀只恨没在保安赶来之前撕烂他这张嘴。
门口响起高跟鞋的脚步声,顾诀抬头,目光在落到江纾身上那件明显的男款大衣时,蓦的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