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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江纾身体僵了下,慢慢回过头看他。
顾诀眼里一片清澈,倒不像是生气或责备的样子。
江纾做这些也没刻意隐瞒的意思,只是觉得这种小事不值得单独跟他说一声。
她勾勾唇角,指腹拨开顾诀额前的碎发,贴在那处已经长出粉红新肉的伤痕上:“我也是很护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