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他没忍住先打了过去。
江纾正陪阮心菊打羽毛球,看到来电,她放下拍子,冲一旁计分的江钦撒娇:“爸,你来和妈打,她总是扣杀我,杀的我毫无游戏体验。”
阮心菊一身运动装戴护腕束额,看上去比平常年轻了十几岁。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熬夜刷手机,体力还不如我们中年人。”
“您是一般中年人吗,您都和国家队的一块打球了!”
江纾边说边往屋里走,还是江钦能降的住他老婆,一会儿夫妻俩就在球场上你来我往的过起招来。
顾诀等了一分多钟江纾才接听。
接起来后他就像背后有人赶似的,一口气问她昨晚睡的好不好,周末过的开不开心。
末了,终于切到正题,今晚还在家睡吗?
江纾没有直接回。
“纾纾。”
“嗯,我在听。”
呼吸滞住,理智告诉他别无理取闹,可他还是忍不住:“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“有啊。”江纾回得很快。
顾诀屏住呼吸等待。
“昨天酒店的菜很好吃,有空带你去尝尝。”
小狗失望,没有等来他想听的那句话。
电话里静了一会儿,传来江纾的细微笑声:“顾诀,说你打电话是因为想我了,很难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非要试探来试探去,让我先说?”
顾诀呼吸一促,诚实的开口:“纾纾,我想你了。”
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很想很想,想得昨晚觉都没睡着。”
心口处莫名被击中,软的一塌糊涂。
江纾对着听筒软声道:“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喉咙被甜意堵住,顾诀艰涩的问出口:“那你今晚过来吗?”
这次江纾没再逗他:“我晚上过去。不过今晚不可以再这么放纵了。”
顾诀耳根有点红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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