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。
秀气的眉一直不安的拧动着,意识不清的低喃着。
她张着嘴,反复重复着两个字。
他终于听清,她在叫他的名字:“顾诀……”
这好像是她回来后第一次在晚上叫他。
顾诀怔了怔,黢黑的眸闪过迷茫,下意识回:“我在这。”
修长的指节隔着玻璃,描摹着床上人的轮廓。
突然,江纾翻了个身,扯开被子,从脖间掉出一截金属光泽的细链。
那枚指环悬在床沿,在月光照射下,泛着泠泠的暗光。
重逢后,他从没见江纾戴过这枚戒指。
今晚他隐隐觉得今天的江纾和前几次都不同,不再那么抗拒他。
到这一刻,预感达到了顶峰——
他的纾纾,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