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没,“嗷呜”一声,盘着尾巴趴下了。
……
第二天顾诀一到学校,课桌上就摆着一套崭新的校服。
他朝四处张望:“谁的校服?”
没人理他。
早读时班主任走到他身边:“新校服怎么不穿?还想穿你那初中校服去出早操?”
顾诀诧异:“我没订校服……”
“小江老师替你垫付了,快穿上吧。”
顾诀应了声,从桌肚里拿出崭新的校服往身上套,大小正合适。
江纾不再光明正大的喊顾诀一起走,但每天放学前总能以各种理由把他叫到办公室。
进去后就让他自己在空桌上做作业,她备课。
等天黑的差不多,同学都走光了,她才收拾东西和他一起走。
这天,江纾备完课,一抬头就看见顾诀咬着笔杆在发呆。
“怎么了,哪题不会做吗?”
顾诀犹豫了片刻,把题目拿给她看,是一道线性代数。
题干上的y值是迷惑选项,实际上解题用不着。
她按照顾诀以前的习惯,拿笔把那行字涂黑:“这句是干扰题干,划掉不就一目了然了?”
顾诀接过来,边看边点头:“你这个办法好用。”
江纾一愣:“什么我这个办法,不是你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忽然卡住,有些怔忡的看向顾诀。
他已经继续做下一题,依然用她教的办法,把干扰信息涂黑……
手腕上隐隐有灼烧感传来。
江纾收回视线,捋起袖子,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截红绳好像比20岁那年顾诀刚送给她的时候,鲜艳了一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