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见江纾,怒吼变成凄哀的低鸣,伏下身嘴贴着前爪,仿佛在和她做最后的道别。
江纾愤怒的挤过去,来到铁笼旁:“你们在干什么?快把它放出来!”
几个中年男人上前拦住江纾:“小姑娘,这狗可凶了,你别靠近当心被它咬……”
“咬你大爷!这是我的狗!”江纾拼命冲过去,挡在笼子前。
“这小姑娘怎么不分好歹……”
“你看看老顾这伤,不是你家狗咬的?”
江纾表情一滞,刚想解释,一想到昨晚那些邻居的嘴脸,解释也是白解释。
而且人有人权,狗没有狗权,狗咬人怎么说都是不对。
“他的伤,花多少钱,我赔。后续营养费误工费都算我的。”
几个男人和顾鹏对视一眼。
“该赔要赔,但是这咬人的狗也不能留……”
江纾索性抱住铁笼:“我就在这,我看你们谁敢动它?”
场面一时僵住,院外再次响起脚步声。
顾诀提着药袋,远远的看见江纾被一群大男人围在中间,脸色一变。直接进屋操了把菜刀,挥舞着挡在江纾前面:“你们想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