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可算醒了!”
王阿姨把粥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探她的额头,“不烫了,总算不烫了。您知道您烧了多久吗?快两天,都快吓死我了。”
“两天?”戴星的嗓子还是哑的。
“可不是嘛,从大前天晚上烧到昨天晚上,中间反复好几次,退了又烧,烧了又退。医生说要再不好就得住院了。”
王阿姨把粥碗端起来,用勺子搅了搅,“老太太急得不行,天天问。二少爷也……”
王阿姨顿了一下,没往下说。
戴星端着粥碗喝了一口,没在意:“二少爷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,您先吃,多吃点,瘦了一大圈了。”王阿姨把话咽了回去。
戴星喝了几口粥,又问:“您刚才说二少爷怎么了?”
王阿姨犹豫了一下:“二少爷也来看过您。”
“他来看我?”戴星的勺子停在半空中,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关心您呗。”
戴星看了王阿姨一眼,觉得她在说笑。
佣人告诉过她,当时王阿姨去找祁霄的时候,他开口就是“她的事与我无关”。
祁霄巴不得跟她不认识,怎么可能来看她。
他以什么身份来?
不过她没想到的事,他居然会为了要不要给她用药的事,当众和老太太起争执。
为什么?
她没再问,低头喝粥。
家宴当天一大早,医生就来了,给她做了胎心监测。
“没问题,孩子很好。”
戴星松了一口气。
下午,楼下开始热闹了。
院子里停了一排豪车,不断有人进来,个个穿得板正。女的穿着旗袍或礼服,男的穿着西装。
草坪上摆了几张桌子,上面放着香槟塔,服务员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。鲜花从门口一直摆到客厅,白色和粉色,一大簇一大簇的。
王阿姨推着个衣架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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