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教的。
白真略带试探地问道：“你想学何种术法？”
“我与她约好，待她生辰过后，便一同前往人间。”林微神色认真，“我想学些可以封印法力、封存记忆，或是傀儡术一类的法子。”
折颜嘴角狠狠一抽，无奈劝道：“微微，小五……罪不至此啊。”
单听这些名目，便知有些损。
林微一本正经挑眉：“你们若是不肯教，我便去九重天一趟。我想，东华帝君应当很乐意教我。”
折颜心头一紧，连忙摆手妥协：“我教！我教便是，你别去九重天胡闹。”
他心底暗自腹诽：这小家伙本就心思活络带点腹黑，若是再让东华点拨几句，真不敢想以后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
折颜妥协之后，便与白真一同耐心传授术法。可出乎折颜意料的是，全程最积极的人根本不是折颜，反而是素来清冷闲散的白真。
他讲解诀窍条理分明，演示手法细致入微，比随性授课的折颜还要认真起劲，几乎把所有温和无害的禁制小术全都倾囊相授了。
林微悟性极高，片刻便尽数掌握。心满意足记下所有法门，便开开心心告辞离去。
待林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桃林尽头，折颜看向白真，满脸疑惑：“方才授课，你竟比我还要上心积极？你素来最护小五，怎会纵容微微折腾她？”
白真从容落子，眉眼噙着一抹浅淡笑意，语气淡然又带着几分期待：“我清楚小林微的性子，通透有度，又极懂分寸，绝不会真的伤害浅浅。即使……也不过是朋友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。”
他看向青丘方向，眼底掠过几分趣味：“我家浅浅素来贪玩闲散，偏爱人间折子戏，学着折子里的情节惯爱戏耍旁人。我倒很期待，待她跟着林微游历人间归来，亲身体验一回人间戏场，会是何种光景。”
折颜闻言一怔，随即失笑摇头，瞬间懂了白真这番心思。
……
另一边，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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