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~”
张导对这兄妹俩强行扣帽子的行为,也是醉了。
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那兄妹俩还跟个睁眼瞎似的一点看不见!
梁嘉晴和沈霖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,尤其是沈霖。
不愧是陆淮屿的妹妹和弟弟,一脉相承的又欠又爱霍霍人!
他就说嘛,陆淮屿那种狗东西能养出什么好弟妹来!
“看到了吗?嘉嘉。”
沈霖一边看热闹一边侧头和梁嘉晴蛐蛐陆淮屿。
“这全都是他们大哥的功劳,陆淮屿这个人一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
“以后他要跟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可千万不要信啊!”
“喏,那兄妹俩就是最好的证据,我们陆老板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正经!”
梁嘉晴一边看戏一边听沈霖给她喂瓜,一下子就上头了。
连衣襟处别着的麦都忘了捂住。
那头的张导瞪了那俩兄妹一眼,恶狠狠的开口。
“说你们自作多情还真是自作多情!”
“谁要跟你们一块玩啊!本导演那是专程过来提醒你们一句。”
“小镇的淘金历史都记了吗?淘金工艺流程都熟悉了吗?黄金浇铸过程都在脑子里了吗?”
“什么都没记,是怎么有脸在这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