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害怕，不是疲惫。
是愤怒，是对自己的愤怒。
他缓缓放下手臂，转过身，走回林凡前辈身边，蹲下来，看着那个躺在沙地上的暗金色身影。
佐菲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林凡前辈的伤势。
然后他跪在沙地上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—
这场“战斗”就这样告一段落。
佐菲用光能量为林凡搭了一个简易的能量舱。
虽然简陋，但至少能维持林凡体内的能量不至于进一步流失。
然后他守护在那个能量舱旁边，寸步不离，整整半个月。
半个月里，佐菲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三件：检查林凡前辈的伤势、为能量舱补充能量、以及跪在舱边发呆。
他的脑海像一台坏掉的录像机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天的一幕幕。
第十五天。
林凡的能量舱终于有了动静。
佐菲几乎是扑到舱边的。他的双手撑着能量舱的边缘，那双白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凡前辈的脸，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：
“对不起，林凡前辈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，您也不用休养这么久……”
他的头低了下去，额头几乎贴在了能量舱的边缘上。
林凡看着佐菲那颗低垂的头。
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，这半个月的“休养”当然是装的。
林凡伸出手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佐菲的肩膀。
“没事的，佐菲。”林凡的声音比半个月前恢复了不少，“但是通过这件事，你要记住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让每一个字都沉到佐菲的心里去。
“仁慈是好的。但你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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