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找几个说得过去的藉口一拖,灾民就都饿死的差不多了,捐出去的钱粮还没过大门,又可以拉回库里了。
「直接去成国公府。」
他出来做事,不说什麽万全之策,主要是势头绝不能萎靡,一旦开始和稀泥了,那就陷入被动,没有生杀大权,根本夺不回主动。
徐渭望着外面的飞雪,面上有愤慨但更多是欣慰,殿下终究不是严党之流,是真心想做事的。
对百姓而言,这就够了,做事总好过坐视。
「殿下,一硬到底。」
徐渭来了许久只有这一句话。
「知道。」
朱载圳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
戚继光在旁听的面色红润,眼神散发着锐气,对一个人好,容易,对素不相识的百姓好,难。
景王本可以养尊处优,但却愿意在风雪中为民奔波,那他自也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
张居正抿着嘴但没有说什麽,锋芒毕露不是好事,强逼成国公更不是好事,储位还没定,就要把勋贵都推到对面吗?
但他见徐渭和戚继光的态度後也就没再说什麽,他觉得要顾全大局,为了大局暂时有些牺牲也是值得的,但显然殿下和这两人不这麽想。
很快,成国公府就到了,府门大开,门口早就有众多人乌决泱的站在一起,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。
四人先下了车驾,而後成国公府的管家立刻搬来精致的檀木脚踏。
朱时泰领着家中老少一同在雪中下跪行礼:「臣等恭迎景王殿下。」
朱载圳踩着脚踏下车:「免礼吧。」
众人这才起身,但都还是躬着身子以示对天家皇子的尊重。
朱时泰前行几步拱手道:「臣,成国公长子,锦衣卫指挥事朱时泰,拜见殿下,殿下能亲临寒府,臣府上下蓬荜生辉,无不欢喜雀跃。」
朱载圳笑道:「恶客登门,何足言喜?」
来者不善啊,不是说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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