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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 夜谈(第2节)

山祖师殉碑时的血迹位置标出来。他把坐标刻在刑讯房最底层的石壁上。昨天夜里他用一枚碎瓷片把那面石壁刮干净,坐标被他磨掉了。他磨壁不是为了销毁,是为了独吞。”

林墨把炭火拨了拨,火星溅在石碑基座上,暗红纹路把火星接住,一粒都没弹回来。“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
“去旧引渠下面堵漏。不用搬开池底——从裂隙深处往南挖一条横岔,岔口尽头就是旧引渠。渠壁有当年第二代掌门挖地道时预留的应急封土。封土一旦被重新夯实,旧血壳就不会继续干裂。空腔会自然填充。同时封死厉长老从私田方向往下挖的路径——土质太密,挖不穿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旧血壳开始干的。”

“血池铺瓷片那天。骨屑网格一落位,我就听到池底下方有极细微的碎裂声。不是瓷片裂——是那口旧血壳在响应骨脉闭合时产生的共振。它不是要碎,是知道自己能被接回去了。它不想被挖,它在求救。”

林墨熄灭炭火,把传讯符重新收进袖子里,站起身走到石碑正面把手按在那枚剑符上。灼痕没有搏动,只是静贴着石面。他答应明早就去——不在裂口另凿新洞,就用二代掌门地道尽头那截没挖完的岔洞继续往前。岔洞本就是留给后人的封土通道。

“厉长老那边呢。”它问。

“他磨掉坐标没用。他以为坐标刻在自己刑讯房石壁上,磨掉就没人找得到。血无痕那里还有一份拓本。是当年刑讯房装修时苏青岚从旧军报里翻出来寄给他的——不算检举,只是存档。他还欠我们一套血池旧补偿协议没签,不敢不还。”

它沉默了几息。然后剑符的入锋处亮了一下——极轻,像烛火被穿堂风吹过又立直。它道了声多谢,语气淡得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这两个字,说不习惯。

林墨没有回应。把客卿玉牌从腰间解下来放在石碑基座上,给后山留一盏冷光。然后提着剑符下山。

北边分坛方向有极细微的冷光在闪。不是警报——是阿青在夜哨例行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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