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打了三尺就停了。
当年第二代掌门挖到这里时,供能阵的轴心脉冲忽然反向,他判断再往前会触发旧引渠的废气流倒灌,所以留了三尺封土就转向北挖通往青茅山的主洞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林墨蹲下去,用手扒开封土最外层的干土块。土块很脆,一捏就碎。封土内侧的土还是潮的——不是水,是被旧血壳渗上来的血气浸潮的。血气极淡,但在灼痕照耀下呈暗红色。
石小满把锅从背上卸下来搁在岔洞口外,用铁锹把封土一层层铲开。铲到第三层时锹尖碰到硬物。不是石头,是一枚旧符钉。铁铸,钉帽上刻着血篆“镇”字。这是当年厉长老带人钉进引渠壁的监测桩,用来监听开山祖师那口旧血的活动。
监测桩早就不工作了,但钉杆还嵌在渠壁里。符钉锈蚀后产生了细微的电解反应,引渠旧水沿锈穿位置渗入钉杆内部,天长日久竟凝出一条极细的暗红水垢——这是血壳渗血的旧痕,也是漏点本身。
石小满用力过猛把它撬弯了。钉子弯而不折,钉眼四周的土层隐约发出嘶嘶气流声。
“漏了?”石小满压低声音。
林墨把手指按在钉眼上。灼痕贴着铁锈,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气流往外渗。气流里混着旧血雾,浓度不高,但持续。他把石小满带来的高岭土取出一团,掺进阿叶磨的碎瓷粉,按进钉眼。土塞进去时气流声立刻小了一截。
“不是漏。是排。旧血壳干裂后体积收缩,把渠壁里的残存气体往外挤。如果不堵,这口气能顺着地道飘回青茅山——不会伤人,但会被人闻到。厉长老不用挖地三尺,只要在地道出口等着,就能顺着血气摸到入口。”
石小满又铲了两锹土,把堵好的钉眼抹平压实。然后把锅底剩下的瓷粉连同高岭土拌成半干硬泥,在岔洞底部推了一道微型挡墙模样的小埂。
林墨伸手探了探塞口三息,再翻过手指把手背贴上去——不温,不震,不漏。
他把被撬弯的铁钉捡起来翻面,弯折处露出的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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