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的,没刻字,但跟厉锋压在中线上那颗是同一条水脉冲下来的,水纹方向完全一样。
阿青问他为什么埋废符。他说画废的符也是符,扔灶膛里烧太呛,埋土里还能回给地脉。阿青没有纠正“回给地脉”这个说法在技术上不准确。她说你埋吧,以后每废一张都埋这里。
然后她在日志附录的“新兵训练记录”里添了一行:“阿木,首次独立画符。符种:云篆‘听’。成功率四成。废符已按本人意愿埋于哨位旁。”
阿木不是天符宗第九十九代。也不是第一百代。他的符脉资质跟当年的林墨一样——下等。测符脉时石小满在旁目睹全程:老钱用柳长老新换的统一符脉测试板(不再分内外门,苏青岚在“客卿分坛管理规程”中主张全面废止旧标,“符脉等次不得作为资格门槛”已列入新规附则),测出来阿木的符脉跟当年的林墨几乎一模一样——灵力传导率偏低,云篆响应延迟比平均值慢一倍。
石小满看着结果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回灶房把赵平留下的那支旧笔从杂物柜里找出来,递给阿木。“这支笔以前是外门一个管事用来记菜单的。
他把菜单记得像狗爬。但他后来用另一支笔画出了他这辈子最稳的破甲符。你用这支笔,不用画破甲符,你就画你那个‘听’字。画到它听见你为止。”
阿木接过笔,没说话。他把笔杆上的酱油渍用湿布擦了擦,没擦干净。
那摊酱渍是多年前赵平边记账边蹭上的杂粮酱油汤底,渗进竹髓太久,怎么也刮不尽了。他把笔放在自己枕头下面。
当天傍晚,苏青岚在青云宗藏符阁里收到分坛传回的“新兵初训成绩汇总”。她把阿木的数据从表中调出来,专门留了一份拓本塞进内门弟子档案柜。档案柜最上层压着她自己的改良剑符原始图纸。
然后她在《分坛规程》修订草案里加了一条——新兵第一次独立画符的废符需定点掩埋,废符掩埋点记入哨位基建档案,以便后查。
一旬之后茶树种子发了第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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