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救不了大明。
“播州杨氏现在的当家人是谁?”赵宁放下茶盏。
“杨烈。”袁炜翻了一页,“此人有手段。这几年借着平定周边小土司叛乱的名头,吞并了不少寨子。兵部核定的播州兵额是两万,但据我们在当地的暗线回报,杨烈私下里练兵,能战之兵恐怕不下四万。而且,他垄断了川黔交界的盐井和铅矿,每年私盐的进项,保守估计在五十万两以上。”
赵宁的指肚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四万精兵,五十万两私盐进项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土司,这是一个随时能掀翻西南半壁江山的独立王国。
“水西那边呢?”
“安氏现在内部不太平。”陈以勤递过一张手绘的舆图,“老土司病重,几个儿子争位。朝廷派去安抚的官员,被他们挡在门外,连面都没见着。水西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若是他们自己打起来还好,若是被播州杨氏趁机插手,西南的平衡就彻底破了。”
赵宁盯着那张舆图。山脉纵横,河流交错,一个个代表土司的红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崇山峻岭之间。
“你们俩整理这些,不光是为了让我看个热闹吧。”赵宁抬眼,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陈以勤和袁炜对视一眼。
“阁老明鉴。”陈以勤拱了拱手,“西南是个火药桶。陛下如今……”
“没几个人愿意去碰这个烫手山芋。但卑职和袁阁老以为,阁老既然要在南京推行一条鞭法,西南的矿产和盐税,是绕不开的进项。若是西南乱了,南京的试点就成了无源之水。”
赵宁心里暗自点头。
这两人能在内阁站稳脚跟,确实不是只会写青词的庸才。
他们看到了南京试点背后的钱粮缺口,也看到了西南隐患对全局的威胁。
一条鞭法的核心是赋役折银,没有足够的白银流入市场,折银就是一句空话。
西南的铅矿和银矿,正是大明货币体系的造血机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